| va's profile在侧柏中行走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我的视觉日记
2600多公里,穿越雾气笼罩的南越丘林,回上海后就再没了那样的好皮肤和湿润却明媚的状态。南方的海碧绿澄清,有阳光的时候是蓝绿色,而落雨的时候却是墨绿色。爸爸买了用金门的炮弹制成的钢刀,胖子在看到洋务运动的舰艇轰然沉没的时候悄然落泪。我在游轮上看到对岸的山上写,三民主义统一中国。 昨天晚上做梦,梦见和胖子一起在海里游泳,我突然成为游泳健将,游出岸边很久也不觉得累。胖子很讨厌的过来抢我的游泳眼镜,说他的那副有点漏水。我脱了眼镜钻到海里,碧绿一片,美不胜收。后来我意识到我们在海里游泳原来是游泳课,然后我听到铃声大作,就拖着胖子上了岸。上岸后我忙于寻找07年夏天在浙江岱山遗失了5分钟的拖鞋,找了好久才匆忙赶回94年台湾的课堂里,我胆战心惊的低头拨弄因为找拖鞋而来不及冲洗的头发,祈祷台上英俊的数学老师不要叫我上去做复杂的代数题目,邻座的南方女孩吃起成熟的木瓜,满桌都是甜腻的黑色的籽。数学老师问,你们吃过真正的越南菜么。我抓了一片木瓜说,吃过,上海有家叫大茴香。数学老师表示赞赏。我说我找个网页给你们看,我却一头钻进画面,只见一辆古老的火车从阴翳出开出,车身上青苔藤蔓错综,更为神奇的是,火车上覆盖着厚厚的白雪。此刻阳光明媚,火车带着异地的气息扑面而来,停在一家红色铁门的小花园门口。蓬头说,这是在日本。 这个梦在我过去所做的梦里并非最为惊心动魄和精彩的,可以说,梦工厂的编剧们并未拿到满意的工资,所以小矮人们并没有排演出最完美的剧集。但是,请允许我庸人自扰的总结了三个略有政治意味的关键字:厦门,台湾,日本。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