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va's profile在侧柏中行走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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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February 无春日又看李米的猜想,照例是哭的稀里哗啦。
片尾的那段视频被不少人看做鸡肋,我却疼的比来李米还要厉害。那种时刻被关注被爱的暖意,那种活在过去的阴阳两隔,叫活着的我都嫉妒不已。
上海的春天阴冷潮湿,我几乎有点坚持不下去了。 24 February 无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,那时候我们都还不晓得珍惜。
人太过劳累的时候脑子容易出现幻象,我已经不止一次做梦看见前年雨伞下的你,穿花裙子的米,汽油罐T恤的军,还有门口草坪里的猫。眼睛一直放空着流泪,这次的泥潭很深,我是不是跨的过去。
鼻子不通的时候就用在成都配的喷剂,然后看着药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相当的不堪。医生大姐同情的看我:你太惨了。是啊,我太惨了。惨的没有给自己留后路,惨的忘记了自己是谁。很长一段时间的耳鸣以及听力下降。胸口堵的慌,坚强如我却在飞机起飞的那刻用靠近窗口的右眼角落泪。
蓬头垢面的笑话自己,每一句都笑到落泪。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狼狈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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